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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2. 煙朋友的散文

        時間:2022-04-23 02:32:49 散文 我要投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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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煙朋友的散文

          曾經(jīng)心里有一個大大的疑惑,為什么男人對煙情有獨鐘。直到有一天,有個同學不經(jīng)意間提過,“煙是朋友,因為到任何時候,煙都不會騙你!卑堰@話品味一番,方才明白其中的深刻,我這個不曾抽煙的學生,是無法很恰當?shù)伢w會,亦或是揣測夾雜在人與煙之間的這段亦幻亦真的情感,也許,只有你真正和它接觸了,才會了解它、品味它、甚至依賴它,香煙是朋友,以時間的代價。我這里寫的,不是批判,亦不是歌頌,僅僅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,客觀地表達自己對于煙的所見所感。

        煙朋友的散文

          學;燠E這么多年,身邊也不乏很多愛煙的朋友,有些平日里三兩口怡情,有些再夸張點就嗜煙如命了。他們?nèi)硕己軣崆椋跻娔愕臅r候,總會從口袋遞來一根煙寒暄一番,在得知你是門外漢的時候,也絕不會強求,掏出火機“自斟自飲”起來。這點與酒不同,眾人飲酒,多圖個一醉方休,酣暢淋漓間免不了的勸酒敬酒,最后無不酒酣胸袒,醉夢人生。有人說,酒是無味的,是人把它演繹了。酒精麻痹的是神經(jīng),更是理性,而對于香煙來說,這種物質(zhì)叫尼古丁,把麻痹一詞換成鎮(zhèn)定也更恰如其分一點。一根燃著的香煙,片刻須臾,便可以使人鎮(zhèn)靜下來,跌宕的心也得以平復,如果一定要找個什么東西慰藉一下自己的話,那么手中的煙,便是你不二的選擇。

          所謂過眼云煙,香煙給你創(chuàng)造的便是一片短暫而富有迷幻色彩的幽夢仙境。眼前的火光隨口中吞吐忽明忽暗,些微的溫暖自煙草傳到指尖,雖有些杯水車薪,但也足以讓一個人暫時忘卻心中的愁苦和悲涼。騰騰的煙靄幻化龍蛇,自口鼻灌入,翻滾在朵頤之巔,索然無味如人生一般,細細咀嚼,虛無中夾雜著一番熱辣,寬廣的胸懷里處處艱辛。就在心中憋悶的瞬間將這些雜陳瑣物一并呼出,既而吸入兩三口新鮮的空氣,頓時倍感歡愉舒暢,一絲甜意掛心頭。用拇指與中指拿捏濾煙嘴底部,緩緩豎起,食指輕輕彈落駐留在上面的煙灰,凝望著它生命的燃燒,在煙火垂微時把他送到嘴邊,猛吸一口,促成一刻燎原之勢,然后等他燃盡,從手中墜落,劃出這趟人間之旅的最后痕跡。人把鮮活的氣息送去,讓他燃燒地更猛烈,同時也加速了他生命的終結(jié)。于煙而言,生命本就是短暫而微不足道的,從火機點燃他的那一刻開始,他便沒有選擇,激情也好,平凡也罷,他全部的意義僅在于犧牲,一場無法改變的宿命,什么也無濟于事,在被人類美美品嘗一番后,還能續(xù)寫怎樣的奇跡?

          有時候,我竟認為,煙如人生。一明一暗,一起一落,看似乏味,其實充滿艱辛,短暫渺小,很多不能背離的規(guī)則,而真正相同的,便是燃燒自己的奉獻,這一點,香煙比我們做的更好,更真實、更徹底。懂煙的人對于煙的喜愛和依賴常人無從了解,幾十年就一款牌子,一個包裝,從不覺得厭煩,任市面上琳瑯滿目,花紅柳綠,心中對它的執(zhí)著從不動搖。也許,他在乎的是那種熟悉的味道,就像從小吃慣了母親的手搟面,天南海北到處再尋不到這樣相同的滋味。一根普通的香煙,記錄了他從無到有打拼的歷程,在他若干年發(fā)跡之后,他已經(jīng)習慣,上衣的外口袋里裝著一包煙,也許它比不上“中華”、“熊貓”來得顯貴,但是他再也離不開它,從前是,今后亦如此。那是在很久很久的一個夜里,他拿著身上最后的五塊錢,來到掩藏在胡同角落里的一家雜貨小店,買了一包落了灰的“白沙”,然后站在昏黃的路燈下,一根接一根的抽著。已是深夜,肚子餓的咕咕直響,身上兩件單衣,也再經(jīng)不住什么所謂風的親吻了,明天將何去何從,他的心中,沒有答案。那樣的夜,煙頭掉了一地,在抽完最后一根煙后,他用腳踩滅了火光,然后消失在黑暗的街道中......

          那一夜,他向煙訴了苦,生活的打擊遭遇他撐不下了,不能跟母親或者女友講什么,便把煙當作了朋友。煙不曾騙他,二十根一根不差,每一次燃起燒盡都是生命的一個循環(huán),他看懂了,煙的答案,這般痛楚也浮云一樣煙消云散。那樣的深刻感覺,遠比尼古丁所能給予的更多。人們不曾發(fā)覺,男人愛煙的原因簡單地令我難以相信:女人們的煩惱,可以給男人傾訴,而男人的呢?手中的香煙便成了最忠實的傾聽者。

          無論您懂煙還是不懂,我都要告誡您一聲:吸煙有害健康。這其中的危害,想必您比我了解的更多。如果您心情不快,也不用拿他來解悶,只是想想這個老朋友就好,想想上面的那個故事,一切都是過眼云煙,最該珍惜的,就在您的身邊。

          煙,朋友。

          朋友,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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